他賀漢渚又何德何能,一個陷身泥沼不可自拔的人,不但有幸遇到她,竟還獲得了她如此的垂青。
黑夜里,賀漢渚在枕上輾轉反側,極力地制止著心里涌出的想連夜立刻動身回去見到她的那種強烈的沖動。
再忍一忍吧。
敘府的這一趟是必須的。無論是出于致謝,還是別的什么理由,他都得再走一趟。
但他卻是如此的思念她。他完全沒法入睡。他閉著眼,只能反復地回味著和她單獨相處的那短暫的消魂的三個日夜,以此來打發這個漫長的難熬的冬夜。
那三個日夜,是完全只屬于他和她兩個人的時間。分分秒秒,他們幾乎全都黏在一起。
西山郊外那所房子的床上,他纏著她,恣意地占有,只要醒來,便要她和自己做男女之間的最親密的事,到了后來,大概是她實在受不了他的熱情,強行拉他出去爬山,他便將她拉到山道旁的老冬青樹后,把她壓在斑駁的樹干上,和她偷偷地接吻。
他的掌心里,仿佛殘留著她身體的絲絨般的觸感,他的鼻息里,仿佛飄蕩著她皮膚散出的香氣,他的耳朵里,仿佛縈繞著她發出的比希臘神話里的海妖塞壬的歌聲還要動人的吟哦……
渴望的燥熱猶如脫出囚籠的火團,在皮膚下的血管里奔突,沖撞,無處安放。
黑夜里的呼吸不復平穩,它變得粗重而急促,男人的心跳也越來越快,猛烈地撞擊著胸膛。
片刻后,伴著又一聲長長的釋然般的吁氣聲,一切終歸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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