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至靠在床頭,就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注視著手里翻弄著的一枚戒指。
戒指造型樸素,純金,簡單的圓環,唯一的特殊,背面的內圈,刻了四個細微的篆字,仔細辨認,漢渚謹諾。
昨天他一大早跑了出去,竟然是定制了這么一只戒指?
從他匆忙給了自己這樣東西下了火車到自己回來的這整整一天,蘇雪至的心情,怎一個亂字了得。
這一刻,夜深人靜,她看著東西,回想著剛過去的那個奔波在途的除夕夜,當她如約而至,兩人到了最后一步之時,他的退卻和他的坦白。
她對他了解不多,但她知道,他有強大的仇敵,他有向上的野心。他不是普通意義的好人。他身陷漩渦,如他自己所言,栽在了爛泥坑里,陰謀,殺人,他的雙手染血。他曾無情地譏嘲她的星空,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去幫助她揭開對他而言并沒有多少實際利益的藥廠黑幕。他對人無情,對他自己亦渾不在意,完全不知惜身,就仿佛那真的只是一具靈魂寄存的軀殼。但與此同時,他又是一位溫柔的兄長,一個無條件地愿意為她保守秘密默默保護她的“表舅”。
就是如此一個充滿了矛盾又有著致命吸引力的男人,讓她在意識到自己對他的喜歡后,不顧一切,奔向了他。
那一夜的那刻,她分明感覺到了他對自己的極度渴望,但他竟退縮了,在她完全默許的前提下。
蘇雪至真的是被這個男人的克制和退卻給深深地打動了。
那一刻,他的這個舉動給她帶來的感情的沖擊,遠勝他之前對自己的所有關照和表白。
所以,她毫不猶豫地告訴他,她不需要他負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