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掉頭回來,想去找自己的四哥,求他帶著自己,奔赴戰場。
寧可死在那里,死得像個男人的樣子,也不想這樣活著,讓喜歡的人親眼目睹他今天活成了這副屈辱的可憐蟲的模樣。
孫家兒子說得沒錯。
沒了父親的庇護,他王庭芝算是個什么東西?
他目眥欲裂,雙眼通紅,直勾勾地盯著前方,開到十字路口,就要拐彎時,突然,注意力被前方經過的一輛東洋車給吸引了。
街邊種著洋槐,暮春時分,冠蓋濃密,車子跑在昏暗的樹影下,和他相距頗遠,所以車上乘客影影綽綽,看不清臉容。
但王庭芝依然一眼就辨了出來,東洋車里坐著的那兩個人,一個是他的四哥,另一個,是蘇家的兒子……
就在入目的一剎那,王庭芝的心里涌出了一種微妙的感覺。
他們其實只是坐在同輛東洋車里,如此而已。
但,蘇家兒子卻微微地轉著臉,目光落在他身旁那男人的臉上。
他在看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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