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公子的幾個跟班回過神來,大怒,一擁而上,正要對著王庭芝拳打腳踢,突然,只見他從身上掏出了一把槍,舉了起來,啪啪兩聲,朝著飯店大堂的頭頂連開兩槍。
伴著尖銳而刺耳的槍響,子彈打碎了穹頂上的一盞琉璃巨燈,大堂里的光線一暗,與此同時,無數的玻璃碎屑猶如雹雨,四下濺迸,驚得近旁圍觀的客人尖叫不停,紛紛奪路而逃。
剛才王庭芝被圍攻的時候,絲毫也沒反抗,誰想到他身上還攜槍,見他此刻猶如一頭從斗籠里掙脫而出的傷獸,搖搖晃晃地立著,雙眼通紅如在滴血,令人望之生怖。
這幾個公子少爺,不過是些來自天城次等人家里子弟,平日跟著孫家兒子這樣的人吃酒抬轎罷了,現在真的出事,誰還敢動,回過神來,全被嚇住,掉頭就跑,轉眼不見了蹤影。
孫家兒子只覺自己半邊身體都要碎裂了,痛得幾欲死去,見王庭芝蹣跚著步履沖著自己走來,恐懼不已,當眾嘴上卻依然不肯服軟,一邊呻吟,一邊顫聲嚷著:“姓王的……你以為你有槍……我就怕你……有本事……你沖我開槍……”
王庭芝眼底充血,目光死死地盯著孫家兒子,扯了扯正流著血的嘴角,慢慢地露出了一縷獰笑,朝著地上的孫公子,慢慢地舉起了手里的槍。
大堂滿地都是玻璃碎屑,膽子大的還剩在角落里的客人見狀,無不驚恐,飯店經理更是急得滿頭大汗,眼看王家兒子勢若瘋虎,手指已是勾住扳機,心知這一槍若是下去,死的還是孫家的兒子,自己往后怕也沒活路了,一咬牙,硬著頭皮正要沖上去阻攔,突然這時,聽到大堂的入口處傳來一道大喝之聲。
“庭芝!住手!”
經理扭頭,見一道人影從外飛奔而入,認出是賀漢渚趕來了,如逢大赦,松了口氣,等他奔到王庭芝的面前,將他手里的槍一把奪了,急忙也跟了上去,一邊叫人抬孫家兒子去就醫,一邊將賀漢渚請到一旁,連聲賠罪,又將剛才的經過說了一遍,說自己失職,沒能擋住孫家兒子釁事,罪該萬死。
遇到這種沖突,別說一個飯店經理,就算是普通的警察來了,恐怕也是無力阻止。
賀漢渚皺了皺眉,收起剛從王庭芝手里繳下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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