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漢渚手一頓,再次轉頭。
曹小姐看了眼他放在駕駛位旁的一只小禮盒,抬起眼,對上了他投來的注目。
“幾天前他就和傅明城一道回了天城,并且,你這兩天大約沒看報紙,還不知道吧?”曹小姐道,“傅先生前天在火車站遇刺,被一個遭解雇后懷恨在心的船廠工人用匕首刺中了心臟。好在他命大,當時蘇先生也在他邊上,送去醫院,做了一個成功的心臟手術,性命應該無憂了。我想,你的表外甥這兩天應該都在醫院里照看著傅先生吧……”
賀漢渚一言不發,坐進車里,關上車門,撇下曹小姐,駕車而去。
他雙目平視著前方,起先,平穩地開著車,速度不快也不慢,漸漸地,越開越快,越開越快,最后,疾馳著,行在回往丁家花園的路上,穿過那座早上還不大見得人的空蕩蕩的橋,在上午八點四十分的時候,他趕了回來,將汽車戛然地停在了大門之外。
他一把推開車門,下去,拍門。
賀媽出去買菜,老魯昨夜喝了幾兩燒酒,現在還睡得死死,沒應門。賀漢渚后退,助跑了一段路,攀上圍墻直接翻了進去,疾步走進客廳,奔到一樓她住的客房,一把推開門,環顧了一圈。
房間里空蕩蕩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她不見了,真的走了。
賀漢渚只覺呼吸一滯,人頓在了門口,血猶如離開了心臟,一股涼氣,遍布胸腔。
心口便猶如眼前的房間,空蕩蕩的,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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