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談判,是叫你懸崖勒馬,給你最后一個機會。”
周圍安靜了下去,賀漢渚盯著臉色發(fā)青的尚義鵬,說道:“不過,尚司令,我直言了,這一回即便沒有王總長的意思,就我個人而言,我也不想看到你因一時之氣誤入歧途。我知道你的出身,窮苦農(nóng)家少年郎,一無所有。幾十年下來博得今天,別人眼里雙手沾血殺人如麻,但哪個不是九死一生?誰又會容易?”
“咱們從前雖無深交,但我對你還是佩服的,知道你對士兵還算有所約束。至于連柳昌的人,算什么兵?匪而已。幾年前地方打仗,公然把百姓家的女人拉到戰(zhàn)壕強奸,臭名遠揚,你不會不知道吧?何況現(xiàn)在,又和日本人勾結(jié)。你真愿意和這種部隊為伍?”
尚義鵬背過身去,沉默著。
賀漢渚也不再說話,端起茶杯,喝茶。
片刻后,尚義鵬猛地轉(zhuǎn)身。
“賀司令,我感激你對我的高看,但實話說,王孝坤,我信不過!我非嫡系,打仗了,他拉我人在前,有好事,輪不到我,軍餉也全是我自己籌措。現(xiàn)在這片的地皮,刮得都下去了三尺,再加稅,百姓活不下去,顧百姓,士兵就發(fā)不齊餉銀,要鬧事!”
“我干這些,自保而已!何況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罪了王孝坤,就算我再投誠,我也不信他會對我毫無芥蒂,說不定什么時候就又要我的命!”
他走到了賀漢渚的面前。
“賀司令,我知道你,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個人物,比起王孝坤,我更愿意相信你。今天你既然來做說客了,我可以給你這個面子,但我要你給我一句話,要是我投誠,王孝坤他就動不了我。”
“只要你說一句沒問題,上次扣的人,我立馬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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