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仲懷壓低聲告訴她,別的地方他不知道,反正這個冬訓營里,光是部隊番號,就不下六七個,分屬不同的管轄,平常訓練矛盾叢生。他剛到的時候,有天晚上,兩個營的士兵打了起來,他湊熱鬧跑去看,沒想到有人竟放槍,把他的帽子給射飛了。
“媽的,嚇得我當場差點尿!蘇雪至我跟你說,幸好你這回沒來……”
賀漢渚遠遠地立著,等了一會兒,扭頭,看了一眼,見那個叫蔣仲懷的湊到她耳邊,不知道在說什么,嘀嘀咕咕。
他微微皺了皺眉,看了眼表,正要叫她回來,忽然對面狂奔來了一個副官,認得是負責今日現場調度的軍事處處長董琦的人,便停了下來,問:“怎么了?”
副官大口大口地喘息:“賀司令,不好了!出事了!第二營和第三營剛剛為了站位碰撞,打了起來,二營的人打死了三營營長,三營的在鬧。處長已經趕去調解了,但三營的人不干,處長聽說你也到了,請司令你趕緊也過去!”
二營是王孝坤親信的人,三營隸屬于現任的副總統,而這個營長,也有些來頭,是副總統的一個親戚的兒子。
賀漢渚轉身匆匆要走,又停了一下:“人確定死了?”
“腦袋被砸,臉淤青,快沒氣了。現場有個軍醫,說活不成了!”
賀漢渚立刻扭頭:“蘇雪至!”
蘇雪至剛才人和蔣仲懷他們說話,注意力一直在賀漢渚這邊,忽然看見有人奔來找他,神色焦急,似乎出了什么事,便一直看著,聽到他喊自己,立刻跑了過去。
賀漢渚將副官的話轉給她:“還有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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