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感覺還是讓他有點煩躁,甚至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也沒有多少興奮之感。
不該這樣的。唐小姐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他是個有正常欲,望的男人。
他沖淋了很久,久得到了連自己都覺得不應該的地步,卻仍然不是很想出去。
臉的那層薄皮被水柱打得愈發疼了,疼得漸漸到了麻木的地步,像有無數牛毛針尖在密密地刺著他,面皮下一刻仿佛就要被揭掉,血淋淋離他而去,他卻生出了一種因為這種折磨而感到的近乎變態的痛快之感。
就在這種持續不斷的混亂感覺里,忽然之間,他想起了之前,自己曾對王庭芝說過的那些話。
記住,你們不是同一類人,離她遠些……
如果是他,他是絕對不會的……
那些說過的話,歷歷在耳,擲地有聲。
賀漢渚微微一凜,不再猶豫,迅速地驅散了腦海里那雙仿佛無所不在的眼,伸手一把關掉龍頭,睜開眼睛,抹去滿頭滿臉的水,扯過一條浴巾,裹在腰間,開門。
唐小姐還在靜靜地等著他,沒有半點不耐。
在她欣賞而驚艷的目光里,他面無表情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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