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漢渚乘了電梯抵達頂層。電梯工替他拉開柵門,恭敬地彎腰:“到了。賀先生您走好。”
賀漢渚從兜里隨手摸出一張鈔票當做小費,在身后電梯工的不停道謝聲,跨出電梯,踏著落地無聲的地毯,經過一段無人的走廊,最后,腳步停在了一個房間的門口。
唐小姐打開了門,含笑出現在了門后。
她看起來剛洗了澡,身上只穿了件飯店房間里提供的天鵝絨浴衣,領口包得很嚴,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小截脖頸和浴衣遮擋不住的小腿,但即便這樣,也是掩不住她細柔的皮膚和姣好的身材。
賀漢渚走了進去。她關上門,跟了上來,接過他脫下的外套,掛到一旁的衣架上,隨即體貼地問道:“要我伺候你洗澡嗎?”
賀漢渚道了聲不用,自己進了浴室。
賀漢渚打開水龍頭,仰面,任水嘩嘩地朝著自己的面門澆潑而下。
水柱之大,打得他臉面皮膚甚至微微發疼。
他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讓唐小姐上來,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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