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高平鎮的旅館,發生意外之后,她反省過自己。
她以為已經反省好,自己不會再犯當時的那種錯了。
現在看來,她根本就是不長記性。
傍晚臨時下火車,折返找他。大錯。
剛才發現他回來了,竟忍不住,跑下去罵他。錯上加錯。
一邊,她義正言辭地拒絕男人的靠近和求愛――姑且那一幕就算是求愛吧。雖然他說出來話,回想起來,簡直叫人惡寒,出一身的雞皮疙瘩。另一邊,她又不停地主動回來,找他。
就算她自己有一千一萬個正當的理由,但在他那里,被歪曲成她對他也有意思,不是很正常嗎。
他罵她裝,說她假正經……
蘇雪至沒法反駁。
這不是裝是什么。不是假正經,又是什么……
她發燙的額頭,靠著冰冷的車窗玻璃,一動不動,心里五味雜陳,還沒緩過來勁,又想到了另一個接踵而來的現實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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