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揉了揉兩側太陽穴,皺眉,嘆了口氣:“難怪我今天吃了藥,睡醒,反而比沒吃之前更難受,頭痛得厲害,像要裂開。其實現在,我還是有點痛――”
桌上的一架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打斷了他的話。
他似乎有點不快,皺了皺眉,隨即示意她稍等,自己依然趴在椅上,伸出一臂,扯著電話線,將座機拉了過來,拿起話筒。
打來電話的,是京師警察廳的老段,埋怨他今晚不來,說可惜了,請了個很會唱曲的伶人,他不來,大家伙都不得盡興,草草散了,要改日約。
老段大概有點喝醉,嗓門很大,賀漢渚懷疑聽筒里的聲音都被她給聽去了,扭頭看了她一眼,見她已轉身整理起了紗布,趕緊站了起來,端著座機走到靠窗的方向,壓低聲,賠了個罪,說自己晚上突然人不舒服,所以失約,讓包涵,下回自己請客,說完掛了電話,走了回來,眼睛看著她,遲疑了下,道:“你聽到了吧,今晚上我真的沒去應酬,我其實是去了――”
蘇雪至打斷他,淡淡道:“衣服穿回去吧。”
她已經處置好背傷了。
賀漢渚見她對聽自己向她解釋行蹤不感興趣,只好打住了,怏怏閉口,拿起了剛脫下來掛在椅背上的襯衫,背過身,穿了回去,穿好,扭頭,見她手里又多了一支注射器,嚇了一跳:“干什么?”
“臀肌注射。”
蘇雪至示意他坐回去,準備打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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