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了樓,進到房間里,一把拉上了遮光的窗簾。
光線被擋在了外面,周圍立刻變得昏暗一片。
賀漢渚走到床前,在床邊坐了片刻,伸手,拉開床頭柜的抽屜,拿了支煙,點了,抽了幾口,忽然嗆住,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壓下咳后,胡亂滅了才抽幾口的煙,一臂支著自己剛因咳嗽牽到傷口而變得隱隱脹痛的后背,慢慢地躺了下去。
他感到疲倦。
昨夜一夜無眠,此刻躺下之后,疲倦仿佛潮水一般,緩緩地朝他涌了過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賀漢渚仿佛看見了自己,行在一片混沌當中,心里空蕩蕩的,似乎在找什么人,漸漸地,云霧漸散,前方有道倩影,正曼步而行,他頓感心跳加快,仿佛那道影子,就是他在找的人。
他看見自己追了上去,然而,她卻若即若離,他始終無法夠到。
腳下云霧再次迷離,他遲疑了,開始停下步伐,那道倩影卻亦停了步履,等他,轉頭回眸一笑。
剎那,云消霧散,山輝川媚,心神蕩漾間,他聽見有個聲音告訴自己,這一定是在做夢,要盡快出來。
但他卻始終走不出來,反而繼續做著夢。在這個夢的又一個深夢里,他仿佛再次回到了昨晚的旅途,在那個昏暗而簡陋的路邊旅館房間里,他情不自禁地逗弄著一個女孩兒,把人惹怒了,丟下他走了,他心癢難耐,又追上去,將她堵在了門墻和自己的身體之間,不放。
和她的距離,是如此之近。她如在懷中,皮膚柔軟,呼吸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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