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固然有時也不大看得上此人在男女關系上的行徑,但也稱不上真正的厭惡。
這屬于個人私生活的范疇,和他有牽扯的女人們自己都不在乎,她在乎什么。
但現在,她是真的做夢也沒想到,他竟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頭上來。
一想到剛才差一點就被他給那樣了,她就忍不住一陣哆嗦,渾身皮膚又開始冒雞皮疙瘩了。
他是什么時候開始對自己有了這種可怕念頭的?
是在知道自己是女人之后嗎?然后,因為今晚,對自己有了救命之恩,他開始覺得,自己應當以身相許,做他的下一個獵物?
一瞬間,她對這個男人的下流無恥達到了空前的厭惡程度。
不止如此,她更是惱火無比,惱自己當時怎么就那么老實,竟傻了一樣,任他禁錮了那么長的時間。
她怎么就不知道反抗。再不濟,也應該跳起來抽他一個耳刮子,幫他那個已被下面控制了的腦袋好好地清醒一下。
黑夜里,洞鼠繼續在地盤上大搖大擺地游弋,用尖利的牙齒,放肆地啃咬不知道哪個角落里的木頭,以此來嘲笑著人類的軟弱和愚蠢。
蘇雪至就這樣在輪回的震驚厭惡和氣惱的各種情緒里輾轉反側,最后也不知道到了幾點,倦極,困意襲來迷迷糊糊睡去的時候,腦子里的念頭已變成了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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