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至回到了自己在隔壁的屋里,沒點燈,在昏暗中,摸黑,和衣,躺到了身下的木板床上。
盡管她閉著眼睛,想引導自己盡快入睡,等醒來,天亮就能出發,離開這個旅途中因為意外偶然而路過的地方,但大腦皮層活動卻似乎完全不受控制,她始終睡不過去。
估計已經兩三點了。
她聽見自己每翻動一下身體,不知是床板還是床腳,就跟著咯吱一聲,在這寂靜的深夜,聽起來分外扎耳。
她禁止自己再翻身,正拘著身體,突然,屋子的角落里,又發出一陣oo@@的輕微吱吱之聲。
她實驗室里好朋友的親戚也來湊熱鬧了,從床前飛快地躥過去,又躥了回來,跑得不亦樂乎。
蘇雪至感覺自己躺得渾身酸脹,洞鼠又吵得厲害,索性爬了起來,走到窗前,拉開耷拉著一角的破窗簾,推窗,看向了外面。
旅店地勢很高,建在一個土崗子上,視野大概是唯一的可取之處了,站在窗前,能看到高平鎮的大概模樣。
這是一個典型的北方集鎮,帶著院落的四合平房星羅棋布。今晚也有月光,慘淡的顏色。煙囪,狗吠,淡月灑在屋頂沒有融化的積雪上,泛出一層瑩瑩的白光。
有點冷,蘇雪至搓了搓手指。忽然,鼻息里飄入了一股香煙的味道。
有人不睡覺,在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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