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突然就靜了下來。
遠處,隱隱傳來了一陣正在為了期末考而夜學的學生們的解脫似的歡呼聲,顯得這里愈發(fā)寂靜了。
空蕩蕩的場館里,仿佛只剩下了兩人在黑暗中發(fā)出的喘息之聲。
蘇雪至對學校突然斷電已是習以為常。
根據(jù)她的經驗,恢復供電,要看運氣,有時候快,三五分鐘,立刻恢復,但大部分時間,一旦斷電,恢復就要很久,甚至,極有可能接下來一晚上都來不了電,只能靠煤油燈來照明。
她反應了過來。
正好體力也耗得差不多了,有點累,她一開始就站著,沒動,喘息,等氣息平了些,眼睛也開始適應黑暗,低低地抱怨了一聲,隨即建議:“表舅,要不我們走吧?等來電,不知道要等多久。”
她說完,漆黑里聽到他低低地應了聲好,她便憑了感覺,往位于自己左手一側的器械架走去,不料賀漢渚也恰好邁步往那邊去,也不知道是他擋了她的路,還是她擋了他的路,反正,兩個人接下來差點撞到了一塊兒。
幸好蘇雪至反應得快,在感覺到要撞他之前,及時地停了步。又往一側讓了讓。
可算是避開了他的身體,但黑燈瞎火的,好像疑似還是撞到了他的臉,且又踩了他一腳。
就在彼此相互避讓的那一剎那,黑暗之中,賀漢渚感到自己的臉,仿佛被她的面頰蹭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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