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大約是被這種街頭少年似的無賴氣勢給鎮住了,又仔細看了看,發現下頭的人穿了身皮子軍隊或警察制服的貶義代稱,看著不大好惹,沒辦法,只好縮回腦袋,肚子里罵著娘,提了個燈下來,打開門。
賀漢渚進去,視線在擺了一排各色糖果的柜子上掃了一下,一眼就落到了其中的一只糖果罐上。罐里還有半罐裹著美麗糖紙的棒棒糖,就是那天辦公室里蘇家兒子曾舉到他面前拒絕丟掉的那種。
“這個!”他指了指。
老板擰蓋子:“幾顆?”
“都要了。”
老板一愣,扭頭看了眼:“全都要了?”
“嗯,連罐。快點。”說著,將手里的幾只銀元扣到了柜上。
老板眼睛一亮,剛才的滿肚子晦氣全都跑了,自忖今天是來了好運氣,喜笑顏開,忙連罐子帶糖,塞給了面前這個面容輪廓看著帶著幾分冷薄的青年男子。
“爺您真是好眼光,這可是最新進口的洋奶油糖,不是我吹牛,全天城賣這種的沒幾家,奶油濃郁,雜牌沒法比,小孩子但凡吃了,沒有不舔嘴巴的!您買了哄小孩,最好不過!您等等,要不,我再給您添點別的……”
“不用了。”
賀漢渚接過,抱了出來,徑直回到車上,將東西遞了過來,示意她接著,隨即開車掉頭,繼續往北而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