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我個人認為,現在就判定是傅明城作案,存在不確定性。”
他起先沒說話。
這邊沒路燈,只有賀家大門口的電燈有光。他背對著那片昏冷的光源,面容輪廓,在黑夜里模模糊糊,但一雙眼睛,卻好似夜行動物,閃著微微的光。
蘇雪至能感到他在看自己,就補充了一句:“所以最好還是擴大范圍,繼續調查。當然,只是我個人的建議。”
“你就這么相信傅明城?”他慢悠悠地問了一句。
蘇雪至正色道:“我相信證據。目前的證據,確實指向他,但我認為,兇手并不一定就是他。以他的醫學造詣,當時肯定是用了足夠劑量的以托,再加上他的身高以及男性的力量,在短短幾秒內,迅速制服死者,是完全有可能的。這樣的話,即便尸檢,在死者的口鼻部位,也不會留下明顯的痕跡,更不至于造成死者鼻黏膜那樣的毛細出血和局部破裂的狀況。”
她頓了一下。
“所以,我有一個新的想法。兇手要么對麻醉劑量不是很熟悉。這也正常,即便是醫生,非專業麻醉師,對怎樣的體重需要怎樣的劑量,未必就能掌握。或者,劑量足夠,但兇手本身力量不夠,在死者下意識掙扎的時候松脫,導致吸入不夠,于是重復操作,導致了我所見的創傷。”
“我的話完了。供您參考。”
最后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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