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她想隱瞞,不愿向外人暴露家族的秘密。
自己偶然得知而已,憑什么去逼問她?
再想,受到的所有欺騙和羞辱,也都是自找的。
是他看上了她,有了讓她娶自己妹妹的念頭。
也是他蠢,信了謊話,想著要給她治病。
用個不大好聽的形容,全是自己倒貼的。
她一直在推辭,并沒有半分主動要靠近自己的意思。
現在,他又有什么立場去質問她向自己隱瞞這個秘密。
就憑她叫了自己幾聲表舅?
再站片刻,又一陣風來,頭頂再次簌簌作響。
賀漢渚沒動,任冰冷的積雪落滿了一頭,看了眼霾天,最后慢騰騰地摸出一支香煙,低頭,用手擋風,啪啪地打著打火機,打了好幾下,才點著了,抽了一口,轉身,靴底踩著咯吱作響的積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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