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至忙阻止,說自己不會喝酒。
她逐漸發現,現在的自己酒量很淺,稍飲即有酒精反應,怕出事,在外一概拒飲。
傅明城看了她一眼,也沒強勸,自己斟了一杯,喝了一口,笑道:“也是。記得去年也是差不多這個時候,圣誕節在省立醫校里,你就不小心喝醉了酒,出來摔了一跤,恰我遇到,送你回了你舅舅家。”
他感嘆了一聲:“真的是光陰似箭,才一年而已,卻物是人非。現在想起來,感覺那時候的事,竟仿佛極其遙遠了。”
蘇雪至聽他提及從前的事,使勁回憶,依稀終于想了起來,好像確實有那么一回事。當時好像手腳還擦破了點皮,是他帶著自己去醫務室處置了下,然后送回舅舅家。
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和自己并沒直接關系,蘇雪至不是很想提,加上剛才走神之時,又想起這些天一直困擾自己的關于表哥上次在賀漢渚那里惹下的口禍,不知道到底有沒惹他疑心,有點心不在焉,含含糊糊應了兩句,就說有點困了。
傅明城立刻起身。
蘇雪至和他道了聲別,回到自己的房間,關門洗漱了下,睡了下去。
她睡不慣地鋪,加上心事,第二天,天蒙蒙亮就起來了,發現外面已經下雪了,周圍變成一個銀裝素裹的世界。
傅明城也早早起來了。
吃過早飯,木村家的一個仆役回來報告,說附近的村民已經將道路清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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