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汝川現(xiàn)在是半句話也不想聽,掄著扁擔(dān)只顧追打:“你個狗東西!我還以為你在留學(xué)回不來,沒辦法才讓雪至去念書和賀家打交道!沒想到你竟在這里混,還眼睜睜看著她在男人堆里過日子!你的良心呢!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葉賢齊腿上又吃了幾下,痛得直跳腳,趕緊一把攥住又朝著自己掄過來的扁擔(dān),胡亂地嚷:“雪至可厲害了,都上了幾次報紙,比我去強(qiáng)多了!再說了,我也沒聽她說在那邊念書有什么不好!爹你打死我事小,我真要死了,等你將來沒了,誰給你摔盆做頭七?我要是真死了,雪至一個人就要頂兩家!爹你難道真想讓她一輩子都這樣冒充下去?我保證,我將來會頂替她的,讓她成家好好過日子!”
葉汝川畢竟上了點(diǎn)歲數(shù),剛才太過氣憤,打得狠了,現(xiàn)在有點(diǎn)脫力,也敵不過兒子的力氣,扁擔(dān)那頭被捏住,掄不動了,氣得一把撒開。
“兔崽子,還在這里給我狡辯!我……”
左右沒什么趁手,葉汝川干脆脫下腳上的一只鞋,掄著用鞋底狠狠地扇起兒子的腦袋,一邊扇一邊罵。
“你個沒用的狗東西!但凡你有半點(diǎn)出息,能擔(dān)待起咱們兩家,雪至何至于到了現(xiàn)在,還要這樣不男不女!全都是你害的!”
葉賢齊自知理虧,見老父親掄不動扁擔(dān)了,拿鞋底扇自己的頭,難看是難看了點(diǎn),反正邊上也沒旁人,就抱著腦袋,一聲不吭任憑叱罵。
賀蘭雪方才上了車,才乘出去,忽然想到蘇少爺和他的這個表哥剛搬來這里,也算是喬遷之喜。
他這個姓葉的表哥,不但熱情,還口口聲聲叫自己表姑。自己既然知道了,也不好意思沒表示,就讓司機(jī)掉頭回去,停在巷口,又走了進(jìn)去,想看看他還在不在。要是在,就問一聲,他們?nèi)辈蝗笔裁矗约嚎梢运徒o他們。
賀蘭雪卻沒有想到,等她到了門外,透過虛掩的門,竟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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