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太原本期待那個宗奉冼能破個例,出席丈夫的壽宴,給壽宴增個光。現(xiàn)在失望,又見丈夫這么說,只好閉了口,忽然又想起個事,看向坐自己對面,一直沒有作聲的兒子:“對了庭芝,上次我還叫你招呼一聲那位姓……姓什么的來著,就是在船上救過你的……”
賀蘭雪提醒她:“姓蘇,叫蘇雪至。”
“對對,看我這記性……”
王太太輕輕打了下自己的額,“就那位姓蘇的,叫他也來壽宴,你叫了沒?”
今晚的飯桌,大家全都在笑,心情很好,就王庭芝一個人仿佛百無聊賴,正用筷子戳著面前盤里的一條魚尾巴玩兒,不耐煩地應(yīng):“叫了,人家――”
他本來想說“人家清高,看不上,不來”,話起了個頭,一頓,改了口:“那天正好有什么事,來不了,讓我轉(zhuǎn)達致歉。”
賀蘭雪的一雙美目里頓時流露出失落之色。
正和王孝坤說著話的賀漢渚望了眼妹妹。
王太太狐疑地看著兒子:“是你沒叫吧?能來你爹的壽宴,多少人想求都求不來,他有什么大事這么要緊?我跟你說,人家救了你的命,這個禮數(shù),咱們不能沒有,要不會被人家背后非議!”
王庭芝說:“得了,我是沒叫,行吧?要叫你自己派人叫,我管不了這個!”
王太太也不打算指望兒子了,見他吃飯也沒個樣,怕丈夫不悅,輕聲提醒:“坐好,干什么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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