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漢渚坐在車的前排右位里,等得好像有些不耐煩了,見兩人終于出來,妹妹肩上罩著“外甥”的外套,手里緊緊握著花,外甥說她有點冷,所以自己衣服借她了。他瞄了一眼低著頭一聲不吭的妹妹,不能理解的表情,隨即扭臉,叫司機開車。
汽車回到賀家,開了進去,賀漢渚叫妹妹回房休息,蘇雪至跟著他進了二樓書房。
他脫了外套,丟在椅背上,扯開襯衫領口,示意她去關門,自己就坐了下去。
蘇雪至照辦,關了門回來,站他面前。
“隨便坐。”
他的背部完全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兩條長腿隨意張開,雙手松松地搭著,目光則筆直地望著她。
她不知道他把自己單獨叫來想說什么,但從他這種充滿侵略性、隱含高高在上意味的肢體語言來推測,接下來他想說的內容,對自己而言,應該不是什么愉快的事。
果然,宴無好宴。
蘇雪至哦了聲,選了張側對他的椅子,坐了下來。
避免正面的目光接觸,有利于掩藏情緒和內心真實的想法。這是心理側寫學的提示。
他好像有點不滿她坐偏了,微側著臉,看了她一眼,說:“來這里也有些天了。怎么樣,都還順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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