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師生,現在不但繼續師生,看他對傅家的小兒子,仿佛還有著一種超乎平常的信任和關心。
怎么說呢,剛開始,他也沒想著真要認下這么一個外甥,讓人來這邊念書,純粹只是出于簡單的還人情的意思。
他生平最不喜歡的,就是欠下人情,哪怕一丁一點。所以當時找軍部軍醫司司長曹憲說了一下,也就沒管了。
現在他倒漸漸覺著,這個蘇家兒子還是可以的,栽培栽培,日后是個人才。
換句話說,賀司令有點打算把蘇家外甥真當自己人了。
而這個外甥,現在卻給賀漢渚一種類似于胳膊肘往外拐的感覺。
打個或許不是那么恰當的比方,現在要是他的妹妹賀蘭雪另認了一個兄長,對那個人的信任和倚重還超過了自己,總歸不是一件叫人愉快的事。
賀漢渚見她看著前后黑漆漆的街巷張望,說:“你說得不錯。他剛確實派人來過這里傳話,說家里臨時出了點事,出不來。我已經打發走人了。”
蘇雪至放心了。
“那就好。”她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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