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至沒有防備,整個人的上半身往前一沖,根本沒法自控,一張臉就要撞在前頭的椅背上了――現在的汽車靠椅也不是后來的那種。背面是堅硬的木頭。
眼看五官就要壓扁,一側胳膊突然被身旁伸來的一只手給及時地抓住了,一下止住去勢。
她轉臉,見賀漢渚看著自己說:“當心。”
蘇雪至:“謝謝。”
隔著衣物,賀漢渚都感到手掌里捏著的蘇家兒子的胳膊又細,又軟綿綿,和女人差不多,肌肉毫無這個年紀的男青年該有的勁實感,松開了,提醒他:“你要加強鍛煉。你這樣的體質,就算馬術這門課通過了,也很難通過接下來的軍事體育。”
軍醫學校的課程里,還有一門軍事體育,連同她要補修的馬術,下周就要開始。
蘇雪至原本最怕的就是這兩門課,心里犯愁,被他這么一提醒,更是煩惱,悶悶嗯了一聲,坐正身體,沒興趣看鬼火了。
她決定盡快恢復以前跑步的習慣。只要堅持,熬過了最艱難的開頭,就能慢慢提升體力和耐力,不至于在考試里太過丟臉。
他也不再開口了,繼續靠在椅背上假寐。
汽車走完郊道,進入城區,停在了白天來過的那條胡同外。
現在是凌晨一點,本該夜夢最深的時刻,但是胡同內外卻燈火通明,點點火把,遠遠看去,像是一條火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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