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了擦汗。
兩人一道回去,游思進問她馬術現在學得怎么樣。說:“以前我學的時候,差點出了事,有次摔了,腦袋就卡在馬腿邊上。還好,運氣好,分到的馬溫順,沒踩我。這要是一蹄子下去,我現在大概也不會還在這里熬了……”
蘇雪至想著那匹大公馬,說:“還行,是有點小困難,我再試試。”
這天下午,又是一周一次的馬術課。
不用說,留給她的,還是上次那匹大公馬。
一周不見,它的脾氣好像越發暴躁了,蘇雪至看見馬腹上還有幾道被人新近鞭笞留下的傷痕。
因為坐騎不配合,課上得不是很順利。中間休息的時候,蘇雪至也不想再挨鞭子了,想牽著馬離那個暴躁教官遠點,免得他又盯上自己,看著馬匹晃著腦袋,顯得有點躁亂,出于一個醫者的本能,蘇雪至忽然心念一動。
大公馬本來好好的,莫名脾氣暴躁。畜生不會講話,是不是生病,或者哪里不適?
她停下來,仔細檢查馬匹。全身其余地方,除了那幾道新添的傷痕,看著都沒什么大問題。但有一處,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發現大公馬的一側嘴角泛著泡沫,流涎水,嘴邊皮膚呈浸潤狀,泛白微腫。
她立刻安撫大公馬,摸它腦袋,柔聲和它說話,最后讓她扳開了嘴,一下就發現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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