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至下了樓梯,往庭院大門快步而去。王庭芝一反常態(tài),亦步亦趨跟著,一聲不吭,到了門口,那位等著的賀家司機上來:“蘇少爺,您這邊……”
王庭芝搶道:“不用你了,他坐我車,正好順路,我送他!”打開他那輛車的車門,將蘇雪至連拉帶扯地推進(jìn)前排座位,門一關(guān),自己也跟著鉆了進(jìn)來,開出賀家大門。
蘇雪至的心情,依然沒有從剛才的那一幕里平復(fù)下來。
她心跳還是加快,面頰發(fā)燒,皮膚下,仿佛有無數(shù)的牛毛針尖,在不停地刺著她。
賀漢渚要她做的那兩件事,她會遵照。
是憋屈,但也不是做不到。
但最后,又是什么驅(qū)使她掉頭回去,現(xiàn)在回想,除了需要為不該講而講出的“走狗”那樣的不當(dāng)言辭向無辜的豹子和丁春山那些人致歉外,或許,也是因為她無法忍受,真相和正義,受到了他那樣輕慢的否定,全盤的否定。
或許是因為從小經(jīng)歷,成年后又見識過太多人間罪惡的緣故,她其實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悲觀主義者。
真相是否一定會大白,正義是否一定會發(fā)光,善的獲得善待,惡的受到懲罰,對這些如同哲學(xué)的命題,她從沒樂觀過。
但真相和正義的本身,卻是高貴而永恒的,如人頭頂上的星空,亙古存在,令人仰望。
她從不懷疑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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