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賢齊也說:“不會吧?雪至你就這樣放過了那個惡棍?那這邊這么多人等著,還有搖筆桿子的記者,怎么交代過去?”
周圍的村民見她出來了,卻遲遲沒有宣布結果,議論紛紛,周圍的喧聲漸漸大了起來。
蘇雪至說:“我只根據檢查做結論。李祥瑞再該死,在這件事上,我這里,從醫學角度來說,他對死亡是不負主要責任的。我也不想看到這樣的結果,但很遺憾,如果我的這個結論不合你們的心意,你們可以另請高明,我不能改。”
劉安神色顯得有點不甘,遲疑了下,和葉賢齊低聲說了幾句話,匆匆走了。
草棚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村民仿佛預感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沖著蘇雪至指指點點,神色漸漸帶了幾分不滿。
葉賢齊緊張地看著周圍:“雪至你先等等,你可千萬不要說出去。法不責眾,我怕萬一激怒了這幫人,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干出什么事,萬一對你不利。劉隊長去找區長回報了,怎么著,看上頭的意思吧,先等著。”說著把她推進草棚里,又拉來幾名巡警,許諾過兩天進城去大飯店請吃飯,讓幫忙守住外頭,自己也站前面,堵著門。
蘇雪至站在表哥的身后,視線穿出去,對上了那個一直睜大眼睛默默看著自己的女孩。
她的父親是血友病患者,那么這個名叫小玉的小女孩,應該就是一個攜帶者。
是不幸,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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