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先不論底線的問題,就說一個眼皮子底下的事。
如果向他表忠了,照這個人那近乎變態的要求:“不容許背叛,包括任何的欺瞞和首鼠兩端”,那么第一件事,她是個女的,要不要告訴他?
不說,就是欺瞞,以后被他知道了的話,怎么辦?
說給他知道……
怎么可能!
蘇雪至腦子里想來想去,始終沒法說服自己,見賀漢渚的臉色漸漸陰沉了下去,急忙補救,希望能糊弄過去:“賀先生,我家人的想法和態度,就是我的想法和態度,沒有區別。”
他笑了笑,修長的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幾下:“回去了,再考慮下吧,等想好了,隨時找我。我這個人沒什么長處,耐心還是可以的。”
蘇雪至心一涼,知道他還是沒被糊弄過去。
他這是在趕人了,她在原地定了片刻,默默地轉過身,正要出去,忽然聽到身后又傳來他的聲音:“以后還是叫我表舅吧,挺好的。還有――”
伴著一陣椅子拖動的聲音,他仿佛站了起來。
蘇雪至再次轉頭,見他已經踱步走到了窗邊,推開一扇窗,靠著窗,低頭點著了手里的那支煙,口中仿似隨意地說:“往后還是別隨便跳河了。投一回胎做人,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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