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老話怎么說的?外甥隨舅!”
賀漢渚聽著曹憲的滿口奉承,望了眼前頭不遠之外的蘇家兒子,見醫學校里那個姓傅的年輕講師走到他邊上,好像是在夸他。
他一邊脫著白大褂,一邊和這講師說話。因這講師個子高,他的頭就略仰起,側顏頗是俊秀。
難怪在船上的時候,庭芝說他適合扮女子,非逼他跟著學戲唱旦不可。
當時他已知道這姓蘇的少年恰就是早年對自家人施過恩惠的葉老爺外甥,見庭芝實在胡鬧得厲害,于是出聲阻止了。
賀漢渚的視線無意落下些,掠過了蘇家兒子上仰的脖頸,心里忽然涌出一陣怪異之感,略略一頓,再看,他已低頭,抬手整了整衣領,將脫下的白大褂掛了回去,隨即加入了預備歡送貴賓離校的學生隊伍,神色嚴肅而冷淡。
他心里剛才生出的那種怪異感,也就隨之而去了。
自己大約是被庭芝給影響了,竟想多了。
“煙橋,晚上有沒空,賞臉,容我做個東,喝酒去。我的好些兄弟都想叫你一聲司令!”
孫孟先笑哈哈地走了過來,開口邀約。
他話音未落,忽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陣叫喚自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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