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闐申撫須,呵呵地笑:“女公子爛漫可喜,是老朽唐突了,唐突了!雪至,那就不叫了!”
賀漢渚也笑了,望著妹妹的目光一片溫柔:“舍妹不懂事,叫二位笑話了。”
他說完,打發(fā)妹妹:“你去坐坐,我還有事。”
賀家妹妹看起來仿佛有點不愿,但還是聽從了兄長的話,又看了一眼蘇雪至,掉頭走了。
很快,就有幾個珠光寶氣的太太帶著女兒過來,圍住了她。
妹妹一走,這人臉上的笑意就消失了。蘇雪至見他兩道目光投向了自己,神色嚴(yán)肅,但語氣,倒是帶了幾分關(guān)照后輩似的溫和:“今天我恰叫豹子問了一聲,說你開學(xué)也有一周了?怎么樣,有沒遇到什么難處或者不方便的地方?若需幫忙,盡管開口。”
蘇雪至怎么可能告訴他自己在學(xué)校受到排擠的事——本來就是自己理虧。立刻搖頭:“沒有,一切都很順利。謝謝您了。”
他唔了聲,微微頷首:“往后我也在這邊了,有事的話,叫人和豹子說一聲……”
“煙橋!”
這時,大廳的入口處傳來一聲洪亮的叫聲,立刻吸引了全場的注意力,只見又進(jìn)來了幾個人,當(dāng)先的是個中年人,馬臉,一身警服,肩膀帶著好幾個星杠,沖這邊叫了一聲,滿臉的笑,快步走到近前,伸手就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
“哎呀,煙橋老弟!你總算來了!你可把老哥哥我給等死了!之前我是日盼夜盼,盼不到你來,前些天外頭又鬧事,我就出了個門。沒想到我一走,你就來了,還聽說老周今晚給你辦歡迎儀式!得,別說一天的火車了,就算是爬,我也非得爬回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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