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月白色的細紗長衫,外面一件雪青提暗花的馬褂。
這樣的穿著,適合正式場合,也不招眼。準備好,出了學校,坐輛人力拉的東洋車,在六點差一刻的時候,來到了天城大飯店。
夜幕降臨,街道兩旁霓虹閃爍,站在飯店氣派的大門外,就能看見里面燈光如晝,不時有陣陣樂聲飄出來。
六點鐘到了,說好的莊闐申卻沒現身。蘇雪至只好等在門口的一個角落里。
不時有汽車開進飯店大門,停在通往大堂的寬大庭院里。穿著制服的阿三跑來開門。車里下來打扮入時的精致女人,踩著高跟鞋,挽著身邊或西裝革履或長袍馬褂的男伴,說笑著,往里頭走去。
蘇雪至一直等到了將近七點,腿都要站酸了,才總算看見莊闐申坐了輛東洋車匆匆趕到,給了車夫幾個角子,打發走人,站在門口,擦著額頭的汗,眼睛找人。
蘇雪至走了出去,他忙招手,說自己臨時出了點事,所以來晚了。
他的“事”,說起來有點好笑。
今晚來這里參加酒會,他擬坐汽車代步,但自己沒有,就向一熟人借,原本答應了,誰知臨了,又被告知汽車另有他用,借不了了。
空等了一個小時,汽車又沒借到,極是掃興。他只好坐東洋車來。
當然,這樣的失望,是不可能在小輩面前說出來失臉的,只說有事,說完領著蘇雪至匆匆往里去,到了大廳門前,向守衛出示請柬,帶著人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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