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少爺態(tài)度這么堅決,言辭又懇切,對自己充滿了關(guān)心,蘇忠十分感動,也就作罷,叮囑他路上當心,還從自己的腰包里撈出來幾塊帶著體溫的銀元,非塞給他不可。
就這樣,忠叔帶著同行出來的幾個人一道,被表兄妹給送走了。
告別老管事,蘇雪至轉(zhuǎn)向表哥,還沒開口呢,葉賢齊說:“雪至,你現(xiàn)在學業(yè)忙,你不用管我,更不必送我。我自己去。”說完,招手攔來了路過的一輛洋車,提著箱子上去,屁股還沒坐穩(wěn),扭頭沖蘇雪至揮了揮手,就催車夫拉他去碼頭,說要趕船。
蘇雪至盯著他坐黃包車匆匆離去的后腦勺,心里懷疑他是借著念經(jīng)濟,在日本那邊混日子。
但愿是自己錯想了,希望他能真的學成,日后拿個文憑回來,那么舅舅的氣,應該也會平一些的。
算了,表哥的事,自己現(xiàn)在也管不了那么多。
她回了學校。接下來的生活,就是一個人,宿舍教室飯?zhí)萌c一線,每天都要學到半夜才休息,恍惚間,好像又穿越回了從前的大學時代。
說實話,只要忽略身邊不時投來的鄙視目光,她還挺喜歡這樣的生活狀態(tài),并不覺得枯燥或者辛苦。
大概她天生熱愛學習,熱愛研究知識?
這樣過了一周,這天下課,學生監(jiān)李鴻郗叫人讓她去他辦公室接個電話,說有人找。
電話是莊闐申打來的,興沖沖告訴她一個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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