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出來了,這是這個王公子覺著被拂了臉面,下不了臺,翻臉發作了起來。
這是騎虎難下了。
她遲疑間,沒想到這個王公子自己卻突然又哈哈大笑了起來:“逗你玩呢小表弟!別怕啊!”說著朝她走了過來,笑瞇瞇說:“小表弟,你條件是真不錯,關鍵是腦瓜子也好。別以為唱戲用不著腦,傻瓜能唱好戲?就這樣定了,我收下你,好好調教,日后我再捧你,包你大紅大紫,絕不比如今的那些名角兒差!”
和這王公子玩票不一樣。正兒八經唱戲的,那是下九流的行當。
蘇雪至見葉賢齊面容浮出怒色,好像又要說話了,急忙扯了扯他胳膊,示意他不要開口,自己正要先把這個心血來潮說一出就是一出的王公子給應付過去,忽然看見那個豹子走了過來。
“王公子,四爺有個事和您說,勞駕您了?!敝噶酥复卜较?。
蘇雪至抬眼,這才看見那頭的一張椅子里坐了個人。只不過因為面向船尾背對著這邊,所以剛才沒有留意。
不只是自己。這個王公子好像也不知道那個四爺就一直坐在那里,一看,“咦”了一聲:“四哥怎么一個人在那兒?”說著走了過去。
蘇雪至看著他到了船尾和那個人說話,片刻后,話說完了,那人輕輕拍了拍王公子胳膊,像在勉勵他,隨即站了起來,朝著這邊走來。
蘇雪至剛才就已認出背影。
這個“四哥”,果然就是那天晚上自己碰見的那個抽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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