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樣的年代,剛從一個見了人還要跪地叩拜的朝代里出來,拿什么去講平等和尊重?
沒實力,就別指望得到平等和尊重的對待。
更何況,別說這個年代了,就算到了一百年后,情況恐怕也是差不多。只不過不會如此赤裸裸毫無遮掩,換成了一種更加隱蔽而體面的形式罷了。
不涉及底線的情況下,她沒必要反應太過。
王公子確實有點強人所難,不過,這個事本身并不算太過分,而且對她來說,也非常簡單。
葉賢齊不知道,她其實也會玩,不但會,水平還算可以。
從前大學里,她唯一加入過的社團就是棋牌社。
最大的難處,大概就是現在的橋牌應該屬于竟叫橋牌,和她熟悉的定約玩法有點區別。
不過問題也不大。
她看著一臉忐忑的葉賢齊,點頭:“沒事,趁這功夫,你教我就行了。”
表妹一口答應,比以前好說話了許多,葉賢齊松了口氣,忙拉她坐到桌邊,花了十幾分鐘給她講解,講完了說:“哪里不懂,你再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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