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蘊笑著搖搖頭,“布票實在難弄,這?點剛夠給兩個孩子做身新衣服的,我用另外這?塊做件短袖就行了。”
在城里,布票比糧票還難弄些,盧錦繁聞言也只能?聳了聳肩,她也沒辦法。
“對了繁姨,你家里有縫紉機嗎?”
顧婉蘊知道現在這?個時代很多家庭都是在家里自?己做衣服的,但是顧婉蘊在這?方面不能?說不擅長,是屬于純粹的一竅不通,最多也就縫個襪子。
盧錦繁也眼睛一亮,“我正想著呢,你這?拿出去給人家做也得掏錢,你要信姨,姨回家給你做,手藝保準一頂一的好,你瞧我身上這?衣裳褲子,都是在家自?己做的。”
“信!”顧婉蘊毫不猶豫的點頭,“我正愁呢,好不容易弄來的布料,不知道往哪兒送去。”
她來之前?就有意詢問盧錦繁能?不能?幫忙做衣裳,等回頭再給錢都行。
將布料給了盧錦繁以后,顧婉蘊這?才?騎著自?行車往家里趕。
段鐵柱雖然早走了一會兒,但顧婉蘊騎著車跟他?前?后腳到的家,她剛騎進?胡同里,就遠遠看見賀菊萍正掐著腰指著段鐵柱,段鐵柱則一臉委屈的拎著紅糖。
兩人見顧婉蘊回來了,賀菊萍閉上眼睛吸了口氣,才?跟顧婉蘊打了聲招呼。
“顧同志,你快替我給菊萍解釋解釋。”段鐵柱則像是看見救星一般,連忙道:“我是不是壓根沒跟那韓曼秀多說話,她自?己樂意追上去的,我可不樂意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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