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縣城只有這么一所小學,如果被人民小學開除,學籍上便有了污點,那就連農村的學校都不見得會讓顧憲青繼續去上學。
范艷紅拿到校長簽字的勸退聲明?后,這才滿意的離開,等出?了校門后,她?捏了捏口袋里的毛鈔,面帶崇敬的往無極大師上課的地點走去。
而另一邊,范艷紅的兒?子鄭一鳴則在人民中學的門外蹲守了一整天。
這里跟小學不一樣,鄭一鳴在這里可沒一個當主任的媽,如果沒有學生證明?,根本?不讓進,尤其是鄭一鳴這種一看就是社會混混兒?的人。
鄭一鳴蹲的腳都麻了,一直到學生都走了,也沒瞧見段海娃。
“喂,你?們班段海娃去那兒?了?”
鄭一鳴隨便拉住一個眼熟的學生,那學生害怕的搖搖頭,“我也不知道,老師說他今天請假了。”
請假?
鄭一鳴松開了手,段海娃家住在街道家屬院里,那里頭人多著呢,他就算想找事兒?,也不能過去。
于是,干等了一天的鄭一鳴拖著有些麻木的雙腿,磨磨蹭蹭的往家里走去。
他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走起路來皮肉都是酸疼的,可盡管這樣,范艷紅也沒讓他在家休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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