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這不怪憲青。”顧婉蘊看著王兵已經(jīng)給顧憲明測量體溫,拿溫水喂了退燒藥,這才松了口氣。
她攔在顧憲青身前,悲痛的嘆了口氣,將顧老太他們說的話,添油加醋學(xué)了一遍。
顧婉蘊難過的接著道“別說看病了,我弟連吃飯都不讓上桌,姨,叔,你們看瞧憲明胳膊瘦的跟樹杈差不多了,我回家看見時,心疼的直掉眼淚。”
“這太不像話了!”王兵一拳頭拍在了桌子上,瓶瓶罐罐倒了一片。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新時代了,顧家竟然還搞這種虐待孩子的不公正封建思想!這要是在部隊里,早他媽拉出去挨棍子了!”
王姨也氣憤的黑了臉,“我可是看見磚窯廠的廠長把顧二孬的撫恤金親手給顧老太了,拿著錢還這樣待兩個孩子,良心挖出來狗都嫌臟不吃!”
顧婉蘊自責(zé)的低下頭,“其實還是怪我回來的太晚了。”
“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啊丫頭。”王姨憐惜的道:“周家人瞞著你的事兒我都聽說了,你也是個苦命的可憐孩子。”
“就是!”王兵氣如洪鐘,“今兒晚上你們要是不嫌棄擠的難受,先在這衛(wèi)生室休息,明兒我?guī)銈內(nèi)ヒ姶箨犻L,讓他給你們評評理去!”
顧婉蘊看著夫妻倆打抱不平,滿眼感激,“叔,姨,你們真是好人,我們不怕擠,回去只能住偏房,炕又小,我只能打地鋪。”
農(nóng)村的偏房其實就是平常放柴火的地方,逼仄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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