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與聶軻、金仙兒原就談得來,昨日那般不過是確定下來而已。自古人愛抱團,有時候需要的并不是什么實質性的好處,而是所謂“勢”。現下這四人初初入宮,并無人脈,即使圣眷也無法確定——不過是圖個心安罷了。昨日晚些她去看阿椒,阿椒也是欣然應下。不過慧婕妤倒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會兒。
正思量著,鵝膽心髻已然梳成。越荷見魏紫靜靜侍立身后,道:“魏紫,你的好手藝。”見魏紫只是低頭稱不敢,越荷心中一頓,伸手握住魏紫雙手,她渾身一震,只作不知。那雙手比起當年跟隨貴妃時,并無多出的傷痕,只是摸著仿佛更消瘦了些。越荷嘆道:“魏紫,你的心結我何嘗不知,只是——”
馮有力恭敬的聲音在外頭響起:“越嬪主子,宜貴嬪那邊遣人來了。”
越荷轉過身去,揚聲道:“請進來喝茶。”一面起身。身后,魏紫飛快拭去了眼角一點晶瑩,若無其事地跟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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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貴嬪派人過來的意思很簡單。無非是說貴嬪身子不適,孕吐厲害,免了越荷當日的請安。越荷有些訝異,本以為霍嫵會大加炫耀自己的身孕,未料這般謹慎小心。和那派來的宮女好生問候來了宜貴嬪的情況,又托她一定將自己的關懷轉達到,這才作罷。
只是,宜貴嬪的孕中不適似乎的確格外嚴重。
當天晚上,皇帝招幸少使馮韞玉,而當馮少使與皇帝初初寬衣之時,宜貴嬪的宮女紅綃闖進了長信宮扶風閣,并以“貴嬪身子不適”為由請走了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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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信宮承暉殿。
玉河將手輕柔地放上了尚未隆起的小腹,與姐姐生的一模一樣的鳳眸卻是冷冷抬起。
“怎么?馮氏晉了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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