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荷心中一松,急忙扶住楚懷蘭。汪婉儀大驚就要辯解,洛婕妤已平緩卻不容反駁地說了下去:
“慧婕妤乃是太后親自撫養長大的,而越嬪與楚美人也是圣上親自點進宮的,你是要質疑圣上與太后的意思?逆陳已是往事,如今人人俱是大夏子民,莫非婉儀以為還有陳朝在?”
一字一句仿佛都有千鈞之力,壓得汪婉儀的身子不斷顫抖。其實洛婕妤所言無非就是楚懷蘭辯駁的那些,然而位分使然,汪婉儀竟不敢有絲毫反駁。加上洛婕妤似溫柔實威嚴的面容,汪婉儀冷汗直冒,竟是跪在了地上:“娘娘恕罪!”
洛婕妤冷冷道:“甘草,去知會圣上一聲,婉儀汪氏無禮生事,著降為芳媛。罰俸半年,禁足三月,日誦《女論語》十遍。”又掃過越荷與楚懷蘭,面上流露出點憐惜和不忍,仍道,“嬪越氏、美人楚氏犯上,雖情有可原卻觸犯宮規......禁足七日,禁足期間不得接駕。”到底是大家閨秀,“接駕”自然比“侍寢”文雅。而她處事公正明理,即使是同樣被罰的越荷與楚懷蘭都不得不承她的情——若非洛婕妤來得及時,自己也不知道要受多大的羞辱。
汪芳媛癱在地上,面色煞白,洛婕妤帶著憐憫看了她一眼:“扶她回去。”
越荷與楚懷蘭不敢多言,亦是匆匆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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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暉殿。
玉河左等右等算是等來了皇帝,站在階上笑了,一副嬌憨模樣看的皇帝心中一顫:“給圣上問安。”
“快起,你還有著身子。”江承光扶她起來,自是柔情蜜意。
玉河揚起嬌笑:“圣上對臣妾可真好。”
江承光寵溺地點點她鼻頭:“小丫頭——朕能不疼你么?”微微一笑,“朕諱‘承光’,宮中獨你的宮室名為‘承暉’,朕都沒叫改,難道還不明了朕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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