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聶氏如今尚為女兒家,穿正紅有何不可?”他眼底有一絲驚艷之色,又很快抹去,“這樣很好看。”
“那便依圣上所言。”玉河道,又不服地警告道,“入宮后可不許再用正紅了,當年即使我姐姐也沒能——”
“玉河。”皇帝聲音淡淡,聽不出喜怒。
玉河撇嘴,摸了摸肚子。皇帝對她是很疼愛,她也很喜歡皇帝——可是皇帝總不愿意提到姐姐,她上次不就隨口提了一句,他就大發(fā)雷霆。今天他也是看在她懷孕的面子上——
“不讓我提我偏提。”她有些任性地想著,心底冒出和姐姐爭個高下的念頭,“難道他還念著姐姐嗎?可是、可是——他為什么不追封姐姐當皇后呢?”
聶軻面上有驚詫之色跳躍,然而片刻后她就釋然,盡管眉眼間還殘存一絲委屈,也很快為英氣驅(qū)散:“謝圣上、兩位娘娘恩德。”暗笑自己小女兒態(tài)了,雖然陰差陽錯還是入選,不過能夠光耀門楣,不也是一樁好事?想著,心底豁然開朗。那份爽利,更添她本身的風采。
謝過三人,聶軻便也退去一邊,看見越荷眼睛一亮,又有些尷尬地扯了扯嘴角。越荷沖她一笑,聶軻亦到她身邊,剛要說話,詫異之聲已與唱名聲一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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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素衣少女,面容柔美而秀麗。然而仔細觀察不難發(fā)現(xiàn),這個看似柔弱的少女有著極為倔強堅強的內(nèi)心,這些品質(zhì)都時時從她眼形秀氣的眸子中閃現(xiàn)。她有些顫抖,但大體上保持鎮(zhèn)靜。她的確是很美的,然而引起驚異的卻并不是少女的美貌——
“......鎮(zhèn)國公次女金羽,金黃色綢緞。”
洛婕妤低聲將冊子上的內(nèi)容念了出來,一對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著,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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