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間,他的目光轉到了她的身上。他開始給予她寵愛,就像加恩李家一樣。李月河曾想克制自己,她知道自己不算美貌,性情也不柔婉可愛。可是還有那么多解釋不通的事情——若要顯示對李家恩寵,封她貴妃位加上常常賞賜也就夠了,江承光何嘗是委屈自己的人?且二人的確有過患難與共、溫情絮絮的日子。
她已相信了他的真誠,直到所謂的“君心難測”。忽然有一天,江承光不再踏足玉堂殿了,她快速地失了寵,突然地就像是當初短暫的得寵一樣。期間她分明不曾做錯說錯一件事,僅僅是突然地便失去了所擁有的一切。李月河愕然、受傷,但只能歸于沉默。
賞賜不曾斷過,但人卻再也沒有來。很偶爾的幾次,也是眼神晦澀,笑容難懂。李月河困居深宮,思念家人和烈馬。而蘇合真,也就是那個時候開始得寵,并漸漸和她形同陌路的。直到她前世死去的那一刻,蘇合真依然是寵冠六宮。
想到這里,越荷無意識掐起了手帕,暗嘲地笑了。
景宣六年,李貴妃病逝。容妃晉貴妃,為蘇貴妃。李家嫡次女入宮封貴妃,稱小李貴妃。那是李玉河,她嫡親的妹妹。而現下,乃是景宣七年秋。
蘇合真啊蘇合真,枉你做了這么多,宮里的李貴妃雖去了,現下卻又捧出一個,這是何苦呢?你的皇后夢終不能成。而玉河,她的親妹妹——
對李家來說,宮里的李貴妃是叫月河還是玉河,有什么分別呢?
越荷心下微黯,不說李家如何,現下的她不照樣是往那處宮室去的么?又有什么資格去指摘旁人?
——她借了身子還魂重生的這個姑娘,現下正是即將參選,甚至半內定了的秀女之身。
——————
越荷的容顏生得很美麗,盡管現下大病初愈,也不掩姝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