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哈兒氏握緊手中的權杖,一排排的麻花辮就像是蛇趴在頭上面。再加上原本蒼老的臉上都是煙熏妝,讓人慎得慌。
云景卻還是表現出來不服氣的模樣,而呼哈兒氏還是氣呼呼的說道:“真不知道,這照國的使者也是這樣擅發脾氣的人。”
云景只是客觀的說道:“若是呼哈兒氏太后是這樣一個不明事理的模樣,在下可是真的不知道。”
太后還是擺出來自己傲慢無禮的樣子,從來都是自己說一,沒有人敢說二。就算是自己被扔到了曾經多不好的南蠻之地,現在也是經過自己的手變成了南蠻國。
量他云景也是對自己沒有什么話說的,不也是照樣來到了這里,以一個使者的身份拜訪。
南蠻國特有的的海棠花,火紅火紅的就像是將整個宴會都給燒了。
云景也是看到這個場景,想起來了自己的父王。笑著說道:“不知道呼哈兒氏太后還記不記得曾經也是這樣的海棠花下。”
云景說到心里便是讓太后也是有些不好受。接過來說道:“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沒想到你還能記得這樣清楚。”
云景卻是忽然眼神犀利的看著她說道:“不過,他死了。”
呼哈兒氏坐不住,看著云景說道:“你說什么?他死了?他怎么會死了?”
云景還是搖了搖頭,沒有多做解釋。直接步入主題,說道:“太后,今日前來一方面是代表我們國度對您的問候,另一方面便是與您說一件事情。僅僅是代表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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