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沒有過多的猶豫,只是說道:“嫂嫂,這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不過母親會不會也會受到什么樣的影響呢?如若不然用我的命換母親命也是可以的。”
謝語書終于看懂了眼前的這個毛頭小子,卻是一個十分有孝心的人。一邊的老李頭卻是一直欣賞著孩子的赤誠的心。
謝語書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不會,你們兩個人都不會有任何事情,只不過過程有些痛苦,只要能堅持的下來,都不會發生什么意外,但若是你們中有一個人堅持不了……”
停頓在了這里,金陵也是明白的。
大約準備了一天,謝語書已經做出來一個類似于現代的皮管子。雖沒有現代那般的精細,但也是足夠用了。一邊的金陵倒是看的有些奇怪,問道:“嫂嫂,你手中的這東西到底是什么呀?”
謝語書笑著說道:“這東西是一個可以保命的東西呀。還是我脫在桃花鎮中的鐵匠做的。”
奇怪的是,金陵卻是明白桃花鎮里的人都是不一般的眼神,更加的堅定說道:“嫂嫂,您就是救我們金家的恩人,以后我一定會一直忠心耿耿地跟隨著你,還有云景。”
謝語書并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只是以為小孩子家的承諾不做多余的想法。確實沒有想到這孩子今后便成為了兩個人之后的護盾。
過程很長,時間也很長,謝語書已經長達八個小時,處于高壓的狀態。一邊的金陵也是將謝語書的舉動,都刻在了心里。
老李頭自然是能跟得上謝語書的手法的,只不過這樣難得的手法還是頭一次看得見的。謝語書看著一邊的老李頭,也是隨著自己忙碌了三天三夜。
轉過頭笑著對老李頭說道:“師父,這一次又讓你老人家受苦了。”
到了第四天早晨,手術成功后,謝語書終于暈倒在了地上,而這金家夫人倒是仍然在床上昏迷不醒,金陵聽到了老李頭的解釋,也是放下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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