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語書只是默默的拿起了桌上的扇子扇了兩下,說道:“就你?你一出聲,我就知道你是誰了,何必在這里跟我打謎語呢?”
金陵只能是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夫人,你就饒過我吧。若不是因為家中的父親讓我過來取,我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br>
謝語書更加奇怪的問道:“家中父親讓你過來取這些藥草?那您的父親是怎么知道這里會有這些名貴的藥草呢?換句話來說,他為什么要取這些藥草?”
被這三個問題問的一臉懵,金陵只能是一直閉口不答。眼前的謝語書脾氣變得更加暴躁。有些耐不住的說道:“警告你一次,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金陵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嫂子是什么樣的脾氣,若是不按照她的意思繼續走下去,那一定會讓自己后悔的。
一邊的老李頭卻是不知道該如何下手,原來鬧了半天,這盜竊自己草藥的人,竟是自己徒弟的朋友。老李頭有些生氣的說道:“既然你是謝語書的朋友,為何不告訴謝語書讓她與我商量,反而是做這偷竊茍且之事呢?”
金陵反而理直氣壯的說道:“若是讓我嫂嫂來告知于您,您一定會借給我們家嗎?”
金陵緩了緩氣又接著說道:“這一次是因為家中母親得了大病,而這場病又十分怪異,且太醫所說必須要用龍骨和幾位其他名藥材,能夠醫治好。而最近的謝嫂嫂又是一直忙碌于朝政,根本無心搭理與其他的事情,所以我只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了?!?br>
謝語書反倒是冷笑著說道:“你既知道你是我的朋友,為何不來麻煩于我?反而是作者偷竊之事,這一件事情,你是做錯了!”
金陵低下頭,一直在思考著。原本就是歸結于自己的錯誤。另一面的老李頭卻是揮了揮手說道:“就不說其他的事情,但是你是我徒兒的好朋友,便一定會幫助于你,但你不能做如此茍且的事情。也罷了,畢竟是個毛頭小子,有什么可以生氣的呢?”
謝語書也是笑著說道:“若是你還有下一次做出這樣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放過于你!”
金陵又撇著嘴笑道:“那是自然前一頓藥,吃完之后母親的病情已經有了好轉,現在卻是不知為何病情惡化,所以只能夠再次回來盜取龍骨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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