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坐在地上,一口鮮血涌出。謝語書連忙上臺為其救治,還好不是特別嚴重,倒是然門口的百姓犯了眾怒。
有人說道:“一個女人的清白相當于她的命,你怎么能夠這樣判!”
另一位老伯伯說道:“是啊,這樣真的是將咱們老百姓的命不當成命看待啊,還真是無奈啊。”
云景只是將自己的腰牌丟在了那位大人的桌上,緊接著那人卻是說道:“什么東西,敢往本大人的桌子上放?”
云景只是冷冷地說道:“是我,你還有什么話說?”
那位庸官看清了腰牌上的刻字,連忙跪下說道:“哎呦,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云大人,下官眼拙沒有認出來您,真是下官愚笨,還請云大人見諒。”
云景嫌棄的避開他的手說道:“這就是你的判案?”
庸官笑著說道:“怎么可能?只不過是因為這其中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才會這樣麻煩的。”
云景被氣笑的說道:“哦?您還有什么重要的事,是能夠比自己的百姓重要的?”
臺下的人們紛紛說道:“這就是坊間說的云大人和她的娘子,當時就是他們兩個人,憑借一己之力將錢塘莊上面的千人從地府中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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