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該來的人也都到了朝堂之上,這是的蘇雪兒依舊是一副無辜的樣子,看著正在椅子上坐著的謝語書故作姿態的問候道:“姐姐,你最近過的怎么樣,他們說你因為毒害云謙所以才會被關到牢房中,他們有沒有對你用刑啊?”
說罷便假裝淚流的用手中的帕子擦拭著并沒有淚水的眼眶,在外人來看還真是姐妹情深啊。
謝語書也是一個不吃這套的人,直接對上她的眼睛笑著說道:“托妹妹的福氣,臣妾還真沒有在這囚牢中受什么刑法,一直都是安安靜靜的休息這。不知這一段日子妹妹在云府中是否得到了自己所矚目已久的云家夫人的位置?”
蘇雪兒有些尷尬的說道:“姐姐你這是說的什么話,妹妹只是擔心姐姐罷了,怎么會逾越規矩呢?”
謝語書不屑的悶聲道:“你知道就好,擺好自己的地位,看清楚自己是誰,妾室永遠是妾室,上不了臺面的東西它永遠都是上不得。那日在王府中教給你的道理你可一定得記住了,那可是在謝王府中爹爹和我這個當家主母一同教你的。”
蘇雪兒忍住脾氣,氣的咬緊牙根的說道:“是,姐姐說的是,雪兒一直都記得。”
聽到這些話,門外有一些地主家的夫人有些打抱不平的說道:“現在的小妾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一個勁兒的只想往上爬。鳩占鵲巢,可惡至極啊。”
另一個夫人也說的:“是啊,這樣的人還真是不知道怎么樣才好?一副做作姿態不知道是給誰看的。”
想來在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的特點,但是唯一不變的就是正房永遠對不安分的妾室的厭惡,和廣大女性對小妾的惡意。
謝語書看著蘇雪兒的小臉蛋已經憋的通紅,得意的沖著她瞥了一眼。不好發作的蘇雪兒只能是將頭轉向了另一邊。
又過一會兒,那一位許久不見的人也終于到了。謝語畫依舊是穿著著華麗的衣裳,這反倒是與謝語書的裝扮很強的對比。
仙人一般的謝語書一舉一動都是帶著穩重和老成,只一個木蘭玉簪讓任何一個人都覺得她柔美端莊。鵝蛋臉配著有些冷漠的面容,那一雙好看的鳳眼看向了謝語畫。
謝語畫有些嫉妒的攥緊了手中的帕子,敷衍的行了一禮便坐在了另一個靠近蘇雪兒的椅子旁邊。微笑的沖她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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