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妻子在嫁到夫家的第二天當眾提出和離,這還真是前所未有之事。
謝語書就是要當眾,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證明錯誤是在他們云家欺負人上,那所有的嫁妝就必須要還回來。
她雖然記憶里老爹是很疼自己的,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應該自己有點錢財傍身的,這樣以后開個小醫館也能活下去。
所以,她要和離,要嫁妝。
謝語書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云景,這個家伙是個人嗎?
她提出要求過了有一會,云景一點表情變化都沒有,臉上的微笑讓人越看越驚恐。
“不可能!”從后面喊了一聲。
謝語書回頭一看,老安人在新娘的攙扶下滿臉怒氣的站了起來。
“是你胡鬧,在這前堂惹是生非,辱我云家清名。就算是要你走,那也是休妻而非和離。”云老安人話說的不容置疑。
謝語書道:“老安人,你若說不出我的過錯,又怎能休妻。”
云老安人可不管這些,擺出一副“只能休妻,豈能和離”的架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