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賀銘的話,警察們也驚住了。
為首的那警察沖賀銘急切的問:“請問你這話又怎么說,這個案子又怎么會扯到方太太的身上?”
“眾所周知,我以前曾跟方大小姐結過婚,所以那方太太也算是我以前的岳母,后來方長盛先生和方大小姐先后離世,我見我這位曾經的岳母很是可憐,而且曾經對我也有提拔之恩,所以在跟蓉蓉結婚后,我便將她接到這莫家來,打算好好照顧她,這樣也算是報答她之前的提拔之恩,可卻不想她跟我的岳父莫揚先生竟然有很深的仇恨,她不僅將我的岳父推下樓,導致我的岳父全身癱瘓,甚至還趁我不在的時候,命人弄暈了莫彥和顧北辰,然后將他們關在地下室里,還放火將他們給燒死了,這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我也勸過她去自首,可她冥頑不明,甚至還用死來威脅我,這些天我一直都在考慮怎樣處理這件事,沒想到你們就查上來了,沒有將她的惡行告發出去,確實是我的失誤,我愿意為此承擔責任。”
賀銘雖然是一派胡言,但他說得誠誠懇懇,那些警察似乎也并沒有什么懷疑的神色。
為首的那警察頓時問:“那方太太,人在哪里?”
賀銘頓時往樓上看了看,幽幽的道:“應該還在二樓的房間里吧,而且在我岳父癱瘓后,她一直都控制著我岳父,不讓我岳母靠近我岳父半分,一來她曾對我有恩,而來我岳父又在她的手里,所以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拿她怎么辦,現在你們查過來了也好。”
警察們聽罷,頓時進屋往二樓走去。
賀銘沖我冷笑了一聲,隨即抱起念念也跟了進去。
他擺明在,在警察沒走之前,他是不會放過念念的。
念念沖我張了張手,哭喊著‘媽媽’,似乎想要我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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