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銘居高臨下,冷冷的盯著我。
他的臉上有好幾個爪子印,都是我剛剛抓的,看起來很是狼狽。
他看我的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好似我就是一個骯臟的垃圾一般:“程安然,你給我等著,要不是為了換顧氏集團,我才不會留你和你那兩個孩子到現在,你等著,現在顧北辰已經去了地獄,相信他就在地獄里等你們,你放心,過不了多久,我就會送你和你那兩個孩子下去跟他團聚,呵,想跟我斗,簡直是找死!”
賀銘猖狂的說著,抬腳又朝我的身上踹了一腳,這才沖那些保鏢哼道:“把這兩具燒焦的尸體拿去喂狗,看著就倒胃口。”
“賀銘,你這個陰險狡詐的畜生,你一定會不得好死,一定會不得好死的!”我忍不住,再次沖他嘶吼起來。
這一刻,我似乎已經感覺不到身上的疼了,我所能感覺到的,就只是內心的劇痛,痛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賀銘幽冷的哼笑道:“程安然,你現在看清楚,究竟是我不得好死呢,還是顧北辰那個短命鬼不得好死?嗯?他可是被活活燒死的,你要想啊,當時他被綁在架子上,當火燒著他全身的時候,他是有多痛苦,有多絕望,可他當時動不了,連掙扎都沒法做到,你說他是死得有多慘……”
“不要說了,你不要說了……”我驟然捂著耳朵,渾身因為哀痛而劇烈的顫抖起來。
那種場面,光只是想一下,我都會痛不欲生。
我無法想象當時顧北辰又是承載了怎樣的劇痛,承載了怎樣的絕望。
看著我痛不欲生的模樣,賀銘笑得很是得意:“所以啊程安然,在咒我不得好死的時候,你最好還是先想一想顧北辰那個短命鬼,我在想,世界上怕是沒有人比他死得還要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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