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辰急促的搖頭,似乎已經(jīng)沒什么力氣說話。
鄒雪云摟著我的肩膀,悲痛不已:“安然,是媽不好,是媽害了你們,該死的不是你們,是媽媽,是媽媽啊……”
“媽!”莫思蓉頓時將她拉了過去,沖她怨恨的道,“這一切本來就是她咎由自取,如果不是她最初報復(fù)賀銘,賀銘如今又怎么會處心積慮的報復(fù)他們,這一切都有因有果,她自己種下的因,自然是要由她自己來承擔這結(jié)下的果,這又關(guān)你什么事,你不要總是將什么都往身上攬好不好,說到底,也就是因為她,我們莫家才變成現(xiàn)在這樣雞犬不寧。”
“夠了!”鄒雪云驟然低吼了一聲,悲痛的哭道,“說到底,她終究是你的親姐姐,這次更是為了來參加你的婚禮才過來的,你為什么非要這樣憎惡她,你為什么非要總是將她當成是一個外人,更何況,當年若不是他賀銘背叛安然,甚至還想謀殺安然,安然也不會聯(lián)合阿辰報復(fù)他,你說一切皆有因有果,那他背叛了安然,安然對他的報復(fù)也都是他自己應(yīng)該食下的果,他們在多年前就應(yīng)該扯平了,如今這么多年過去了,他為什么就不能看開點,為什么就不能放下過往的那些恩怨,好好享受現(xiàn)在的生活?”
“呵,放下過往的那些恩怨?”賀銘陰冷的笑了笑,發(fā)狠的道,“我告訴你們,就算是死,我也不可能放下那些恩怨,你們永遠都不知道我在那些逃亡的路上遭受了一些怎樣的折磨,你們也永遠都體會不到一個過街老鼠在逃亡路上的凄涼艱辛和所受的屈辱,我告訴你們,想要我放棄過往那些仇恨,除非我死。”
“你之所以逃亡,那也都是你自己的報應(yīng),沒有人逼著你逃亡,如果當年你沒有出軌趙紅艷,沒有像聯(lián)合趙紅艷弄死我,你依舊還是婦產(chǎn)科的一名醫(yī)生,甚至是婦產(chǎn)科的主任,是你自己貪圖一時享樂毀了你自己的前途,是你自己毀了你自己的一切,這又怪得了誰?”
我忍不住沖他低吼,心中滿是厭惡。
我就不明白了,明明是自己做錯了事情,所以才受到了懲罰,可那些人為什么卻總是要將那些懲罰歸結(jié)到別人身上,認為是別人對不起他。
而我最痛恨的也是這種人,明明自己總是在做錯事,明明是自己將自己逼上絕路,甚至是毀了自己的一生,卻偏偏要將責任推到別人的身上,怪這個世界不公,責備別人做錯了事,可明明錯的就是他們,而他們卻從來都不正視自己的錯誤,從來都不。
賀銘是這樣的人,劉玉英和莫思蓉又何嘗不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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